這說明,這家人在新蓋了房子之後,把原來房間的家具,都搬了過來,甚至徐海星對房間裏的大衣櫃還有印象,小時候,曾經在裏麵躲貓貓。
房間裏隻有張怡然和媽媽,徐海星直接就問:“我大伯呢?”
張怡然媽媽勉強笑笑,道:“哦,在隔壁屋呢!”
徐海星站起來:“帶我去看看吧!”
全家人就來到隔壁房間。
火炕上接了一個爐子,燒了一些玉米芯,雖然不冷,但是一直冒煙,嗆的徐海星直皺眉。
張怡然爸爸張平奎躺在**,打著點滴,整個人瘦了一圈,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頭發也灰白了。
徐海星心裏一驚,這還是張怡然的爸爸麽?記憶裏的他,強壯高大,喜歡把張怡然扛在脖子上,裝成大馬猴來嚇唬徐海星。
可是這個高大偉岸的山一樣的男人,躺在**,看起來,也沒有記憶裏那麽高大了。
空氣裏彌漫著煙熏的味道和濃重的藥味,看見徐海星進來,張平奎隻是歪頭,衝徐海星點點頭,張開嘴巴,卻幾乎沒有出聲,需要非常費力才能聽見:“哦,是,海星啊!”
徐海星心裏一酸。
家裏有病人的感覺,徐海星太熟悉了,上初中的時候,他媽媽就突然病了,家裏立刻籠罩在了灰色的陰雲裏,所有人都努力強顏歡笑,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徐海星死也不想再體驗一次。
徐海星心裏歎氣,走上來,暗運神通,來到床邊,抓住了張平奎的手。
一股熱浪從張平奎手上傳遍全身,還沒等張平奎反應過來,徐海星就鬆手了,在他床邊坐下,問張怡然媽媽:“不是早就手術了麽,這是怎麽了?”
李靜和也在床邊坐下,看著張平奎,眼神愁苦:“誰知道呢,大夫說有炎症了。”
徐海星點點頭,回頭安慰李靜和:“也別著急,好好養病,冬天過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