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星聽了溫疏影的話,不屑地一笑,心想,女人拜金,就別管男人花心。
徐海星掏出手機,塞上耳機聽歌,他素來就不愛聽人講話。
這時,一個男人過來,看了一眼徐海星,坐在了徐海星旁邊,兩個女生熱情地和這個男的打招呼。
“哎呦,潘導,來了啊!”
潘導對兩個女人也並不放在眼裏,點點頭就坐下了,大粗腿岔開,擠了一下徐海星,和徐海星大腿貼在一起,徐海星厭惡地把腿一收,身子側向窗外,看著幹淨的機場,外麵的風景,比裏麵的人有趣多了。
潘導坐在座位上,就像是猴子一樣,左蹭蹭,右蹭蹭,總是感覺不舒服,歪頭看了一眼徐海星,上下一瞧,一個老實巴交的學生,於是拍了拍徐海星的肩膀。
徐海星沒好氣地皺著眉頭回過頭來,沒說話。
潘瀛海從錢包裏掏出了二百塊錢,道:“飛機還沒起飛,我給你二百塊錢,你讓我靠窗好不好,我喜歡看窗外的景色。”
徐海星冷笑沒回答,從兜裏掏出了五百塊錢,道:“我給你五百塊錢,滾,打車滾。”
潘瀛海一咬牙,兩個美女麵前,怎麽能認慫,冷冷道:“你怎麽說話呢?好好商量不行麽?”
徐海星不耐煩:“我聽你再出一聲的。”
潘瀛海不服了,心想,你知道老子是誰麽?老子是海東電視台的節目製片,你一個學生,有什麽資格和我叫板?
潘瀛海冷笑,不服道:“我出聲了,怎麽地?”
徐海星隨手一揮,潘瀛海就像是垃圾一樣,被徐海星給狠狠地摔在了過道上。
“哎呦!哎呦!”潘瀛海被摔的頭暈眼花,鍾情和溫疏影都嚇的站了起來,驚恐地捂著嘴,她們倆看得清楚,徐海星根本就沒碰到潘瀛海,可是,潘瀛海就被扔在了地上,這是什麽,超能力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