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星一笑,槐木杖一指,塊莖再次被槐木杖的根須給纏住,用力一扯,把塊莖整個提了起來,根係被扯斷,扯斷後的根須竟然還會蠕動。
周圍的藤蔓再一次停止了蠕動。
三個人都看明白了,這塊莖隻要不接觸地麵,不生根,周圍的一切就都正常。
問題就是這塊莖怎麽辦,不能一直舉著吧。
“怎麽辦?”李夢琪問徐海星。
徐海星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一顆非常鋒利的果子,重重地刺在了塊莖的表麵,果子開殼,裏麵生長出根係,刺進了塊莖的皮裏。
果子生長的很慢,但是刺進塊莖裏之後,塊莖立刻開始萎縮,褶皺。
徐海星再用槐木杖刺進了土裏,槐木杖上生長出許多的藤蔓,把塊莖給架空。
周圍重新安靜下來,李夢琪也沒有了那種被大山監視的感覺。
劉元彤攤手,指了指這塊莖,問徐海星:“那我們怎麽辦?我們不會,就在這等一夜吧?”
徐海星看了看周圍,道:“已經沒有危險了,這裏到處都是森林,我們夜裏去哪也不安全。”
劉元彤指了指縣城的方向:“我們可以去縣城。”
李夢琪想了想,既然東西已經被製服了,留下來就是夜長夢多,不如趕快轉移,於是道:“我也覺得我們應該感覺撤退。”
徐海星不同意,指了指架子上正在萎縮的塊莖,道:“我們不知道這個東西還有什麽本領,還有什麽變化,坐車變數太大,還不如就在這盯著它看,看看它到底還有什麽名堂。”
話還沒說完,塊莖上就發生了變化,寄生在塊莖上的植物枯萎了,塊莖停止了萎縮,開始掉皮,一層一層的脫殼,而且,裏麵還冒出了隱隱的綠光。
劉元彤緊張起來:“呃,這,正常麽?”
李夢琪一臉驚恐和緊張,說話有點發呆:“這,可能麽?可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