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之中,李鬆陽和趙慶利都消失了。
陳妍和李夢陽疑惑不解的看向徐海星:“人呢?跑了?”
徐海星搖了搖頭:“躲起來了。這個人心術不正,他不敢動我,但是很有可能動你們,你們都躲到我青玄鍾裏。”
不等其他人回答,徐海星一拍額頭,後腦勺兒上升起青玄鍾,把其他人一股腦都給收了進去,青玄鍾回到了徐海星的腦後,整個大堂裏麵就剩下了徐海星自己。
等了一分鍾,李鬆陽和他徒弟也沒有出現,徐海星閉上了眼睛,幹脆閉目養神起來。
過了一會兒,大堂裏的溫度再次下降,窗戶外麵再次刮起了狂風,徐海星睜開眼睛,低頭一看,地上的血水已經升高到了小腿。
雖然徐海星不害怕,但是看著心裏還是覺得惡心,於是輕輕一跺腳。
隻看見一道綠光,徐海星的腳下憑空出現了一片草地,血水沒有辦法淹過來,外麵血浪滔天,徐海星身邊草地芬芳,鳥語花香。
當然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徐海星的這一片草地,並沒有消耗他自己的法力,而是在不斷的吸收血水,當成養料茁壯生長。
這等於是利用李鬆陽的法力來對付李鬆陽。
果不其然,這一片血水在大堂中的麵積越來越小,而草地的麵積則逐漸擴散。
李鬆陽和趙慶利躲在外麵,李鬆陽盤腿打坐,眉頭逐漸皺起來:“這個年輕人不好對付,不僅本領高強,想的還多,他提前把他幾個徒弟藏起來了,真是狡猾!”
李鬆陽在血水裏麵安排了幾個小鬼,想趁著徐海星不注意,把他幾個徒弟給抓走,逼迫徐海星離開他的椅子,結果李鬆陽想到的事情徐海星也想得到,直接把他幾個徒弟全都裝在了青玄鍾裏藏了起來,李鬆陽的安排不僅失效了,而且他積攢了好長時間的血水也就這樣讓徐海星給吸幹,這些血水可是李鬆陽的老本錢,李鬆陽看上了李夢陽和陳妍,才下了血本,原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可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遇到了神仙,腳踩在血水裏麵仍然能夠施法,這樣的人誰能惹得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