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星冷笑:“在你看來這棵梧桐樹就隻是煉製法器的原材料而已,但是對我來說,這棵梧桐樹和我師出同門,是我的師兄師弟,我要這棵梧桐樹不僅僅是為了拿回去煉製法器,更是給我的師兄師弟留一具全屍!”
錢國光見徐海星一臉義正言辭,有些道理但是又非常荒唐,一個人為什麽好端端的向一棵樹稱兄道弟呢?
“老弟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是誰?師門是哪一個門派?”錢國光緊張起來,聽見徐海星說的話,懷疑徐海星和這棵梧桐樹是一夥的,擔心徐海星來尋仇,手已經悄悄伸進了自己的衣兜裏。
“我是雲棲山青門祖師,奉青帝為尊,人間所有草木叢林,木係眷屬,都是我的手足。”徐海星自報家門。
錢國光聽的雲裏霧裏,皺起眉頭:“我看你是什麽歪門邪道,哪有自稱為祖師的?你傳的什麽法?有哪有信奉青帝的?”
“道門廣大,隻許你奉三清,不許我奉青帝?”徐海星反駁道。
“歪門邪道,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會些什麽法術,不如我們打個賭賽如何?誰贏了,誰就把這棵樹帶走!”錢國光沒有徐海星的財力,就決心和徐海星比比法力。
徐海星當然知道錢國光是怎麽想的,但是也並不在意,收拾這種老道士就是幾秒鍾的事情,於是痛快地答應了:“好,隻怕你見了我的法術之後,以後再也不敢說自己是個道士!”
“口出狂言!”錢國光太陽穴上青筋暴起,手伸進兜裏掏出了一疊兒黃裱紙,就要和徐海星幹架。
孫春雷見狀則慌了神,心想,你們兩個拚命出去拚,肯定死在我林場裏,到時候又來找我賠錢,於是趕緊拉開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好好說話!別生氣別生氣!這位老弟出的價錢高,這棵梧桐樹我就賣給你了,老哥哥,實在是對不起了,你也別和老弟生氣,您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