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李夢陽,是我的徒弟,這位是陳詩蘭,是我的助理。”
李夢陽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兩個人握手,相互認識。
“你去給孫誠忠打個電話,叫他下午來山上幹活。”徐海星對陳詩蘭說道。
陳詩蘭就去給孫誠忠打電話。
“你給什麽病人治病?病情很緊急嗎?”徐海星問李夢陽。
“一個癲癇病人,不定時發作。”李夢陽回答道。
“癲癇病人……”
徐海星自言自語,伸出手,手上一道綠光,出現了一顆植物的根莖。
“你拿著這個,放在你以前的藥材裏,藥效應該就夠了,分三次用,去吧,山上沒有事了。”
李夢陽下山,孫誠忠請了假,下午的時候來到了山上。
“老師你找我。”
徐海星在會客廳坐著,桌子上擺著兩碗茶,看見孫誠忠來了,徐海星端起一杯茶,遞給孫誠忠:“喝茶。”
孫誠忠接過茶杯來,想也不想就把水喝掉了,然後發現茶水的味道不對,根本就沒有茶葉的味道,反而一股中藥味。
“老師,你給我喝的是什麽啊?這茶葉也太難喝了。”
孫誠忠擦了擦嘴,在旁邊椅子上坐下。
徐海星一笑:“專門給你配製的,喝了之後力氣能變大,那你上山來,是想讓你幹點力氣活。”
“什麽活?”
“你跟我來。”
徐海星和孫誠忠兩個人來到了後山,山上沒有樹,荒草齊腰身。
“我想在這個地方開一個菜園子,你幫我鬆鬆土。”
孫誠忠點了點頭:“我回去拿工具。”
開荒是一個力氣活孫誠忠忙了一個下午,把後山的地整平,徐海星施法,長出了一叢密密麻麻的灌木把這塊地圈了起來。
晚上,徐海星又叫過陳詩蘭:“給所有人打電話,晚上都來,我有事要說。”
陳詩蘭來到山上,平時要做的事情也沒有什麽,隻有一些家務活,照顧徐海星的生活起居,山上的夥食一直是徐彤和徐海星在負責,這兩個人之前都是樹身,向往人間的生活,好不容易擁有了人的身體,樂於嚐試一切俗事,比如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