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星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好話說不通,就說壞話。”
王詩雨莞爾一笑:“我發現你真是心黑啊。”
徐海星擺擺手:“比起董文佳可差遠了。”
王詩雨站了起來:“走,咱們兩個去會會這個孫老板。”
王詩雨安排人開車拉著徐海星和自己,來到了董文佳工作的花卉苗木培育基地,見到了這個基地的主人,白發蒼蒼的孫秀川。
孫秀川已經70歲了,一身白大褂,帶著一個眼鏡,一副研究人員的穿衣打扮,一點不像一個老板,看見王詩雨和徐海星兩個人,不耐煩的擺手。
“你們別白費力氣了,我告訴你們,咱們海東市的苗木培育產業,都讓你們這些年輕人給糟蹋了,你們這些年輕人不肯踏踏實實的做學問,滿腦子都是賺錢,這樣下去,早晚會被我們的競爭對手淘汰的,你知道我為什麽70歲了還不肯退休嗎?就是因為你們年輕一輩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徐海星和王詩雨還沒說話,孫秀川已經開始長篇大論起來,徐海星聽的津津有味。其實孫秀川說的是有道理的,現在的大學教育已經從精英教育逐漸轉變為了大眾教育,大學生的整體素質下降,不再是天之驕子,年輕的研究人員缺乏鑽研精神,心態浮躁急功近利,不肯踏踏實實做學問。
王詩雨直接和孫秀川吵了起來:“你怎麽知道我們不肯踏踏實實的做學問?你怎麽知道年輕的研究人員就一定不行?我雖然年輕,但是我是做投資的,我並不是專門做研究的,就算我收購了之後,也是要由專業的研究人員來負責苗木的培育工作。”
“把我的苗木基地交給你這樣的人我不放心!尤其是你們這些做投資的,你們隻關心賺錢,不關心咱們海東市花木產業的發展。”孫秀川不停的搖頭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