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麽?”
陳詩蘭疑惑不解。
“這棟房子被炒房團買走了,想要高價賣,宰我一筆,怎麽可能,我要讓他這棟房子臭大街。”
“通過,在,院子裏,埋太歲?”
陳詩蘭有點理解徐海星的腦回路了。
“聰明!”
徐海星刮了一下陳詩蘭的鼻頭,抱起太歲,一躍而起,從兩米多高的鐵柵欄門上直接跳了過去,落在了草坪上。
徐海星在院子裏溜達了一圈,找到了一個好的方位,把太歲直接放在了地上,口中念念有詞。
太歲好像是活了過來一樣,開始蠕動,自行挖坑,鑽進了土裏。
徐海星把土填好,踩兩腳,然後跳出院子。
“我們走吧!”
陳詩蘭有點質疑徐海星的做法:“就算是人家想要高價賣,也沒什麽不對吧?為什麽要這麽折騰人家?”
徐海星回答道:“高價賣當然無所謂,但是,炒房對麽?”
陳詩蘭搖頭。
“這不結了?”
徐海星和陳詩蘭回山上,徐海星坐在會客廳的太師椅上打坐,一打就是好幾天不吃不睡不醒來。
山上隻有徐懷青、陳詩蘭、陳遠,徐彤不在山上住,陳遠負責做飯和打更,徐彤忙苗圃,徐懷青打理寺廟,徐海星打坐的時候,隻有陳詩蘭百無聊賴。
馬友紅對劉新月勢在必得,穩坐釣魚台,坐在家裏等著劉新月再次給自己打電話,但是等了好幾天也沒有消息。
沒辦法,馬友紅隻能聯係其他的賣家,可是,馬友紅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發生了變化。
好幾宗交易意向,都因為一些瑣碎的事情泡湯了。
有一家是因為太遠,有一家是因為沒有車庫,還有一家因為不喜歡院子裏草坪的植物,每一棟都是七八百萬的交易,可是到最後都吹了。
馬友紅還聯係了其他幾家準備購買徐海星看中的那棟房子的客戶,但是幾家要麽對價格不滿意,要麽對裝修不滿意,要麽對山葡萄藤不滿意,一家也沒有達成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