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齊月全副武裝,早早地找到鄧玉山,鄧玉山帶了一大堆裝備,一看就是有經驗的向導和登山客。
“你說你是植物學家啊?”
鄧玉山一邊往三輪車上裝貨一邊問齊月。
“是。”
“那你,身體素質怎麽樣啊?這,可是高原上,兩天的車程,一天的走路,身體承受得住麽?不會高原反應吧?”
鄧玉山怕齊月死在半路上。
“我經常出入雪山,沒關係的,不會有安全問題。”
“這樣最好,不然,出了意外,我還要賠錢。”
兩個人上了三輪車,鄧玉山開車,齊月坐在鬥裏,高原上寒風如刀,非常難熬。
“你一個女人,孤身一人,來這麽荒僻的地方幹什麽?”
鄧玉山一邊開車一邊和齊月閑聊。
“這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你說你是植物學家,那,植物學家,都幹什麽啊平時?”
“我負責的是瀕危植物的搶救,到人煙稀少的地方尋找快要滅絕的植物。”
“就比如說雪報春。”
“對,就比如說雪報春。”
報春花到處都有,但是雪報春隻生長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地帶,近些年高原植被破壞嚴重,雪報春也幾乎滅絕。
兩天崎嶇的山路之後,山路走到了盡頭,接下來的路,坡度太大,隻能走著爬上去。
“三輪車就隻能到這了,這也沒有個人煙,三輪車就放在這,沒有多遠的,接下來再走一天,運氣好的話半路上也許就遇見雪報春了。”
鄧玉山給齊月匯報情況。
齊月拿著導航儀和地圖研究了好長時間,然後又目測觀察周圍的情況,眉頭皺起來:“不對啊,這個海拔,按理說不應該生長雪報春才對,有點太高了,我們現在已經海拔四千米了。”
鄧玉山搖搖頭:“我怎麽知道嗎,我就下山的時候看見坡上有一從紫色的,看一眼就過去了,你在網上發帖,我偶然看見了,才知道那花叫雪報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