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雪氣還沒消,眼圈通紅,瞪著大眼睛盯著徐海星的臉:“你看看你!還說沒事呢!嘴都讓人給打破了!我不理你了!”
齊雪別過頭去,看向窗外,閉嘴不說話了,留下齊國倫齊月和徐海星三人大眼瞪小眼。
三個人在機場分別,齊雪氣呼呼地帶著行李就走了,齊國倫跟著齊雪,留下齊月和徐海星。
“謝謝你,對不起。”
齊月捋捋頭發。
徐海星搖頭:“沒關係。”
“以後,估計,沒有機會再見麵了吧?”
齊月有點傷感,歪著頭看著人來人往的航站樓。
徐海星一笑:“下次你被人綁架了,我還救你!”
“煩人呢!”齊月白了徐海星一眼。
“那,就再見了,有機會,我請你和齊雪吃紅燒肉。”
齊月拎起行李箱準備轉身。
徐海星注意到了齊月措辭的變化,從請你,變成了請你和齊雪。
徐海星點點頭:“好,我一定去。”
齊月走人,背影越來越小。
徐海星想了想,喊了一聲。
“姐。”
“啊?”
齊月有點慌亂的回頭,頭發擋住了臉。
徐海星走上來,拿一棵花草,給齊月看。
“啊?”
齊月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看了一眼徐海星手裏的草,再看一眼徐海星的臉,臉上的表情震驚的無以複加。
“這是,雪報春!你拿到了!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
齊月一把搶過雪報春,仔細觀察。
徐海星搖頭:“不是從迪米特裏那找到的,我在其他地方找到的!”
“你太好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對你好了!”
齊月興奮地跳起來,直接把徐海星緊緊地摟進了懷裏。
“太好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這一株雪報春有多麽重大的意義?你知不知道,植物學理論,要因為你而改寫了?”
齊月激動的說話聲音都顫抖,死死地摟著徐海星,在徐海星耳朵邊大聲喧嘩,徐海星感覺自己耳朵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