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奕的話,渝康和幾個校領導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最後,渝康咬牙道:“林奕,你說得沒錯,雖然這件事是副教導主任擅作主張,可是副教導主任代表的也是學院,這件事的確是學院對不起你!
我願意代表學院給你道歉,對不起!
我也願意承諾,隻要你繼續讀帝都音樂學院的研究生,我除了給你保研的名額,還能給你直博的名額,而且我還願意親自帶你,隻帶你一個博士生,
我保證你百分百可以通過博士學位答辯,以後隻要是學院有點獎學金和榮譽競選,我保證肯定都有你的名額!”
說完之後,渝康一臉希冀的看著林奕,
林奕卻是冷冷的搖頭:“行了,渝康院長,你的好好意我承受不起!”
“更何況,當初哈蒙教授邀請我的時候,你的承諾也不比現在少吧?但是你說說,除了一個保研名額,你還兌現了什麽?更何況,現在連保研名額都已經拿回去了,
我本將心對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當初拒絕哈蒙教授的邀請留在大夏,留在帝都音樂學院,而已經仁至義盡了!
現在帝都音樂學院的所作所為,就代表我和帝都音樂學院的緣分已盡,我是不會回到帝都音樂學院的,渝康院長你死了這份心吧!”
林奕直接明確拒絕了渝康,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衝了進來,指著林奕:“林奕,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如果不是學院,你能夠有這個平台去展露你的天賦嗎?你有這個機會火遍大江南北嗎?
渝院長好聲好氣給你道歉,給你商量,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你可還沒有畢業呢,你的畢業證和學位證可都還在學院的手裏握著呢!
你能不能畢業,也是院長一聲的事情!”
“好了,劉主任!你這是什麽話?”聽見自己侄兒的話,渝康連忙拉了他一把,但是眼睛卻是看向了林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