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便看不到大孤麵露凶光,恨恨地一口咬下我的被子。
“你腦子壞掉了?”我震驚之餘將被子從他嘴裏拽出來,他嘴裏沒了被子,氣的在**直打圈,大概繞了三圈後繞的我頭都暈了,他才停下來,委屈的看向我。
我覺得有些好笑,原來這就是蛇表達憤怒的樣子。
像安撫小孩似的,我用手摸了摸他的尾巴尖,“所以是怎麽回事?”
大孤也不再有所顧忌,嘶溜嘶溜的吐著舌頭向我告狀。
我大概猜出了他的意思。
他是說,在我將它和其他三條小蛇放出來後,因為自己太能吃,而且又懶,跟不上其他三條小蛇的速度,就自己回到樹上歇了一會兒。
等到他又餓的時候,他才終於舍得從樹上下來,然後便看見自己的三個同伴跟死了似呆呆的伸長身子待在原地。
他隻是上去打了個招呼的功夫,就被那三個瘋蛇給撕了。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的話,恐怕小命都不保了。
其實我很想這麽說的,就算你跑的那麽快,如果不是因為陳軍醫,你的小命照樣不保。
所以不隻是在那個時候,在大孤受傷之前,那幾隻蛇就一直存在了。
我的手瞬間癢癢了,有點按耐不住好奇心,不安的在大孤身上上下摸索著,“你能找到其他的蛇嗎?”
大孤聽到我這麽說,僵直了身子。
意思很明顯,其他的三個夥伴,難道沒有回來嗎?
而且又讓他想起了之前被三個如同一轍的蛇撕咬的恐怖畫麵。
我又摸了摸它的尾巴尖,安撫好後,拿起匕首想出門看看情況。
無論如何我都要把那三條蛇找到。
今晚恐怕是再也睡不下去了。
我才剛剛走出家門不到半公裏,唐小錦跟鬼魅似的從陰影裏走出來。
“你去哪啊?小緣。”
我被嚇了一跳,很快將匕首藏在了身後,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