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遊戲毫無疑問的,一定是我的實力占據優勢比較大一些。
雖然那個紈絝子弟確實比我先要發現一個人,但我的本意原本就不是同他玩這幼稚的遊戲,我的本意就是來教訓他的。
所以當他好不容易發現一個藏在樹上的罪人時,他幾個身手跳上樹抬起腳就想將那個人踹下來。
我緊跟其後,也上了樹,趁他不注意將那個人拽過來,懷安世子因此踢了個空,重心不穩眼見就要從樹上掉下來。
我在一旁興奮地抬眼望著。
沒想到他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草包子,給個掌聲過後又穩穩的立在了地上,回頭看見我,皮笑肉不笑的,“你這是在玩賴嗎?”
我很有底氣的頂撞回去,“我不是都說了嗎?可以阻攔對方的。”
他裝作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你當時說的阻攔是這個意思。”
我就沒看著,他覺得他這樣的演技實在太拙劣了,那時我的話,明明說的那麽清楚了,也不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麽,不過看他那這個樣子也是怪讓人惡心的。
我沒有再多去欣賞他們拙劣的演技,而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好了,現在這個人算我抓到了。”
懷安世子一副大度的樣子,“那就讓給你吧,反正時間還早,我就不信,你能阻攔我的每一次。”
他的口氣莫名太張狂了,我皮笑肉不笑的,嗬嗬,你真當我不會去阻攔每一次嗎?我不僅能每一次回你的機會,我還能在中間偷懶揍你一頓呢。
然後我便緊緊地跟在他身後,隻是等他每一次快要抓到人的時候,我都會立即出手,要麽是將他直接踹下馬,要麽是直接將他的馬偷走,讓他徒步追在我們後麵跑,要麽是直接趁他不注意將他甩進沙地裏。
這一次我確實揍他揍爽了,原本懷安世子還想保持他作為皇族的翩翩風度,隻是禁不住我的在山折磨,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了,“哪有你這樣的,這次分明就是衝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