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區內。
蕭謹行就這麽冷冷的看著葉棲遲和古幸川相倚的畫麵。
葉棲遲睡著了,自然沒有察覺蕭謹行的到來。
但是,古幸川看到了。
看到,也僅僅是坐在地上,無動於衷。
相對而言,他更怕吵醒了葉棲遲。
葉棲遲最多睡下不過一個時辰。
昨晚上還真的被葉棲遲料到了,第一幅藥服用之後,還真的有人出現了排斥現象,如若不是葉棲遲及時救治,那人或許就活不了,而因為救治,就又忙碌了好長時間,在她再次坐下之後,就真的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葉棲遲消瘦了不少。
他甚至覺得,她的頭靠在他身上,都沒有什麽重量。
隻有,屬於她特有的香氣,一直縈繞在他的鼻息間,讓他卻是,怎麽也無法入睡。
更想就這麽陪著她。
更想就這麽看著她。
麵前兩個人沒有任何反應。
蕭謹行,也沒有開口說任何一個人字。
就這麽看著他們。
冷若寒冰。
白墨婉自然也感覺到了蕭謹行的情緒。
那一刻不由得有些心顫。
總覺得,不是葉棲遲和古幸川對蕭謹行不尊敬從而導致蕭謹行此刻的憤怒那麽簡單,總覺得……
白墨婉輕咬了一下唇瓣。
心裏,有些難受。
但她不願意承認。
她不應該去嫉妒葉棲遲。
她不會嫉妒任何人。
蕭謹行也不會,喜歡上別人。
一想到上一世他對自己的付出,她堅信,他隻會心悅她一人。
現在的情感波動也不過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無論如何。
葉棲遲還是宸王妃。
她如此明目張膽的和其他男人肌膚相親,是個男人都會介意。
白墨婉內心,思緒雜亂。
蕭謹行卻僅僅隻是。
憤怒。
壓抑的怒火在胸口,卻又不想讓自己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