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棲遲跟著上完早朝的蕭謹行,去尚書府。
兩個人坐在馬車上,葉棲遲抱著孩子。
這個孩子真的是神仙寶寶。
不知道是不是在渝州真的見多了大風大浪,不到她真的無法忍受的事情,基本上不哭,而且吃羹睡覺,也完全不用操心,非常乖巧,醒著的時候,也隻是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到處瞻望,不吵不鬧,偶爾還會對著大人們開心一笑。
笑得,葉棲遲心都要化了。
大概是理解了,為人父母的心情。
她這一路上就逗著孩子,歡聲笑語。
蕭謹行一路黑臉。
仿若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叫什麽名字?”蕭謹行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也是聽到葉棲遲一口一口的叫著一個有些奇怪的名字。
“安琪。”葉棲遲眼神都沒放在蕭謹行的身上,回答著,“我昨天剛取的。”
“怪頭怪腦的名字。”蕭謹行不屑一顧。
葉棲遲翻了個白眼。
這麽洋氣又高大上的名字,你們懂個屁。
葉棲遲補充道,“葉安琪。”
蕭謹行冷冷的看著葉棲遲。
剛開始隻是對“安琪”這個名字不喜歡。
現在聽到孩子的姓氏,臉都黑了。
葉棲遲也能夠感覺到蕭謹行的情緒,她終於把視線放在了蕭謹行的身上,“送回尚書府,當然得跟著我爹姓,難道跟著你姓,你又不撫養她。”
蕭謹行轉眸。
大概也覺得自己沒有道理。
雖然心情不悅卻也是什麽都沒說。
葉棲遲當然也不會特別在意蕭謹行的情緒。
隻是這貨臉黑的時候,會讓空間很壓抑,她也就解釋兩句。
他聽便聽。
不聽就算了。
馬車內,又隻有葉棲遲都安琪的歡笑聲。
蕭謹行眼神也沒再放在她們身上,餘光卻還是有意無意的看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