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棲遲伸了伸懶腰。
沒有蚊子叮咬,一覺睡得不要太爽。
她翻身。
翻身就看到了一張放大的俊臉,此刻黑得跟碳似的。
葉棲遲嚇了一大跳。
她連忙蹦起來,聲音都顫抖著,“你你你醒了?!”
蕭謹行冷笑了一下,狠狠的說道,“你知道現在什麽時辰了?”
“不知道。”葉棲遲誠實的回答。
“午時。”蕭謹行一字一頓,說出來還有些咬牙切齒。
“這麽晚了。”葉棲遲喃喃。
難怪覺得自己睡得很舒暢。
她看著蕭謹行,“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起來?”
話一出,蕭謹行的臉更黑了。
昨晚葉棲遲大大咧咧的睡在他的床榻上,一個晚上都不安分,不是一腳踹在他的身上,就是手臂緊搭在他的腰上。昨晚上好幾次差點沒把她推下床,忍了又忍,忍到總算天亮了,原本打算讓小伍伺候他起床,一轉頭就看到葉棲遲穿著他的錦衣,錦衣過大,被她不規矩的折騰之後,領口微敞,裏麵幾乎……全然可見。
他自然沒有多看。
但如果小伍伺候他起床,一眼就能看到。
然後,他就又忍了。
忍到這女人終於醒了。
醒了之後當著他的麵打哈欠,不雅觀不說,還厚顏無恥的問他為什麽不起床?!
“把衣服整理好!”蕭謹行冷聲命令。
葉棲遲才反應過來,她低頭看了看,看著鬆散的衣服都已經掉在兩肩之下了。
她隨便扯了扯,那一刻突然想到什麽,“該不會你是怕我被小伍瞧見,所以沒讓小伍來伺候你起床吧?!”
蕭謹行抿唇沒說話。
“你腦袋進水了,突然這麽好心。”葉棲遲沒半點感恩的意思。
“葉棲遲!”蕭謹行氣得身體都在發抖。
葉棲遲揉了揉耳朵。
這狗王爺,一不順心就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