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
葉棲遲很認真在給蕭謹行做穴位按摩。
兩個人靜默無言。
“按摩的精油哪裏買的?”蕭謹行隨口問道。
葉棲遲的手法讓他有些……找個話題,分散一下注意力。
“青樓啊!”葉棲遲一邊按摩一邊回答。
蕭謹行心口一頓。
所以葉棲遲去青樓是為了給他買按摩精油?!
他眼眸不由得往葉棲遲臉上看了過去。
看著她低垂著眼眸,在燭光下,第一次發現這女人的睫毛居然這麽長,眼眸似乎也比常人明亮很多,粉紅的唇瓣輕抿在一起,她的呼吸很輕很淡……
蕭謹行轉移了視線。
他淡漠的說道,“下次有什麽要說清楚。”
“啊?”葉棲遲莫名其妙。
蕭謹行又在發什麽瘋。
蕭謹行臉色一黑。
葉棲遲這女人到底是不懂,還是故意為了引起他注意。
“沒什麽。”蕭謹行沒耐心地說道。
葉棲遲翻白眼。
狗王爺一天神叨叨的。
半月後。
葉棲遲堅持每天給蕭謹行紮針、熬藥、做穴位按摩。
蕭謹行腿部的恢複情況,比她預料的康複得更好。
今兒個一大早。
小伍按照往常一樣,來伺候蕭謹行起床。
正準備扶他坐上輪椅時。
“蕭謹行,你要不要試試自己走兩步?”葉棲遲剛洗漱完畢,站在床榻旁邊問道。
小伍有些吃驚。
這麽快就能下地了嗎?!
當初王爺被毒害時,禦醫說的是無藥可治,會終身殘疾一輩子的。
王妃真的這麽厲害嗎?!
蕭謹行有些猶豫。
坐了十年輪椅,讓他突然走路。
別說他腿好不好使,他覺得他都已經不會走路了。
“試試吧。”葉棲遲在旁邊慫恿。
倒不是葉棲遲一直讓他試試他答應了,是他自己對走路的渴望。
他揮了揮手,讓小伍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