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帶著你一起去。”蕭謹行突然說。
沒有征求,就是命令。
葉棲遲回神,她詫異的看著蕭謹行。
蕭謹行直言,“渝州那邊的瘟疫,或許你有辦法控製。”
所以這貨是覺得她醫術還行。
這算是承認她了嗎?!
她趴在馬車內的軟榻上,不溫不熱的說道,“那我要是不去呢?”
“你沒得選擇。”
“……”她想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三天後啟程,你自己準備一下。”
葉棲遲沒說話。
蕭謹行也不再多說。
反正,沒得反抗。
回到宸王府。
葉棲遲回到自己的小院。
第一時間就讓綠柚去查看小兔子的情況。
綠柚嘀嘀咕咕,“那隻兔子是要成精的嗎?!王妃關心它比關心我還多!”
“……”這都能吃醋。
綠柚抱著那隻明顯比之前肥胖很多的小兔子,放在葉棲遲的麵前。
葉棲遲動了動身體。
“王妃。”綠柚實在是理解不了。
不就是幾天沒見而已,需要這麽難舍難分嗎?!
葉棲遲沒搭理綠柚。
她身上的傷其實沒有那麽嚴重。
蕭謹行這男人可惡是可惡,但他給她身體劃上的部分都是外皮,看上去血肉模糊很猙獰,實際上好起來很快,以她身體的恢複程度,已經好了至少七成了。
她從**坐起來,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小兔子。
看著它從頸脖處到前爪的地方,紅色血漬儼然一點點在變淡。
說明,藥物是有作用的。
觀察兩個月,如果紅色血漬清除且不會再出現,基本上可以斷定,毒藥清理幹淨了。
葉棲遲把兔子遞給綠柚。
綠柚一臉嫌棄的抱著。
葉棲遲說道,“明天一早,去一趟醫館。”
“王妃,你身體都還沒好就又去見館長啊!”綠柚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