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棲遲把孩子交給了官兵,官兵可以幫忙把孩子交給離渝州城外的一戶農家親戚幫忙養育幾日。
離開的時候,寶寶一把抓住了葉棲遲的手指。
力道很輕,但能夠感覺到寶寶對她的不舍。
官兵抱進懷抱裏後,寶寶就哭鬧個不停。
之前葉棲遲也把寶寶給過蕭謹行,蕭謹行還抱著寶寶走過很長的距離,也沒見寶寶不舍,這次卻突然大哭大鬧。是知道,這次是會分離很久嗎?!
葉棲遲心口有些難受。
卻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官兵把寶寶抱走了。
畢竟,在大是大非麵前,不能隨便,心慈手軟。
葉棲遲把寶寶給了官兵之後,回到寺廟。
寺廟中,就隻有蕭謹行在。
小伍想來也離開了。
她坐在地板上,有些疲倦的靠在牆壁上,說道,“剛剛把孩子給官兵的時候,順便說了明天我們跟著運送屍體的推車一起進去的事情,他同意給我們做掩護。”
“嗯。”蕭謹行應了一聲。
“蕭謹行,你想過沒?”葉棲遲看向也一樣靠在牆壁上休息的蕭謹行。
“什麽?”蕭謹行冷漠道。
“這一路上我們被追殺,卻沒有任何人來救我們。除了在渝州城等我們的小伍和袁文康。”葉棲遲直言。
“你想說什麽?”
“渝州城是一個危險的地方。皇上為了讓楚王不冒險,所以讓你來了這裏。而太後明知道有威脅卻想方設法讓你來這裏。”葉棲遲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而這一路,皇太後沒有派任何人來暗中救你……”
“皇祖母和我的感情,不需要你來離間。”蕭謹行直接打斷葉棲遲的話,“她有她的考慮。”
“她的考慮,從來沒有顧及過你的性命。”葉棲遲一針見血。
“我不需要被顧及性命。”蕭謹行冷聲道。
他隻需要權利。
隻需要得到相應的權利後,做他可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