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不說,何榮熙臉色就越難看,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惡狠狠的說:“霍立農,你實在太過分了,我把你當兄弟,當成最好的朋友。把我最疼愛的長女托付給你照顧,你就是這麽虐待她的。”
霍瑾蘭縮在何榮熙懷裏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少女瘦弱的身軀,像被風雨打過般,讓人心疼。
景彤看著女兒縮在丈夫懷裏,眼睛生氣的眯起。
“霍立農人呢?”何榮熙大聲喊道。
“爸爸。”霍瑾蘭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聲音嬌軟的說:“家裏沒人在家,都走了!”
“都走了什麽意思?”
霍瑾蘭露出一絲為難,輕輕蹙著眉頭不願意說。
“沒事你說,受了什麽委屈你直接說,有爸爸給你撐腰呢!”何榮熙來的路上,還在考慮著怎麽勸說霍立農,別這麽狠心。
他其實心中是不想把霍瑾蘭接回家的,可現在看到人,趴在他懷裏這麽一哭,早就把心都哭軟了。
又乖巧,又懂事,受了天大的委屈還默默的忍受著!
他又怎麽能舍得不把她接回家呢!
不但要接回去,還要給最好的待遇,彌補她這麽些年收到的委屈和痛苦。
景彤在一旁添油加醋,“我早就說了,不是親生的,是不可能真心對待的。果然如此,虧他霍立農還被稱為謙謙君子,我看就是個偽君子。”
“太過分了!”
“媽媽別說了,我不怪他們的。”霍瑾蘭懂事的說:“畢竟是他們把我撫養長大的,我得感恩。無論他們怎麽對我,都沒關係。”
說著,又低下頭,露出白生生的後頸。哪裏,赫然一圈紅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這裏是怎麽回事?”景彤驚恐的指著她的後頸,“是誰?是霍立農還是元雪杉?他們怎麽這麽狠心?這已經不僅僅是虐待,而是謀殺了。”
何榮熙也氣的全身顫抖,臉上是全然的厭惡,痛恨,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