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有點猥瑣,特別說變態兩個字時。這是他剛剛看的港台電影學會的,經常說就變成了口頭禪,殊不知自己在別人眼中早成了變態。
應九明沒好氣的冷哼:“跟半夜三更打電話比起來,還有比我們半夜三更躲在草叢裏更變態的嗎?”
“呃……好像是我們更變態一點。”男人不甘願的說:“隊長,咱倆半夜三更躲在草叢裏套人家麻袋真的合適嗎?傳出去咱倆以後還怎麽混?”
“那我要不要把自己抓起來?”應九明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才會跟霍北疆那個死記仇,又死不要臉的家夥打賭。
他敢喝酒,他就敢辦事。
操!這哪是辦事。
朦朧的月色下,路對麵的大門打開,走出一個聳拉著肩膀的男人身影。應九明一擺手,“行動,先套麻袋打一頓,給我狠狠的打。”
心中的氣不能出在霍北疆身上,就隻能出在這個倒黴催的身上。
“……”隊長,你這是嫉妒了吧?
*
清晨,小鳥在窗前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江南緋從**爬起來,迷迷糊糊的去井邊洗臉刷牙。清涼的井水漫過臉頰,立刻覺得神清氣爽。這個時間爸爸帶著媽媽估計已經坐上去省城的車了。
她也不著急,幹脆把頭悶在水盆裏以便讓腦子能夠更快的清醒。
“你想把自己淹死嗎?”
冷冰冰的聲音在對麵響起,她猛的抬頭長發帶著紛紛灑灑的水珠,濺的到處都是。也包括站在對麵的霍北疆。
男人淡定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水珠,用肆無忌憚的眼神打量著她。
“你怎麽來了?”江南緋跟做賊似的拉著他就走,可不能讓妹妹和奶奶他們看到,要不然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本來嫁人就夠讓她矛盾的了,現在這人一大早出現,萬一奶奶以為他昨天晚上就來了咋辦?
霍北疆任由她拉著,跟在她身上朝村子後麵的小樹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