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漠打電話給阿青,讓阿青將雲依依的好友安置好。
他現在狼狽的模樣實在不適合回到山莊,免得被趙叔看到又要碎碎念。
江城公爵酒店。
公爵是斐氏集團投資的酒店,頂樓最華貴的總統套房永遠隻留給斐漠一人。
潔白的襯衫在抱雲依依時無意沾上了手背鮮血,狹長鳳眸冰冷漆黑,頎長身軀散發著寒冽的氣勢,斐漠的出現猶如惡魔帝王的歸來,俾睨天下的霸道氣魄讓前方帶路的男經理全身冒冷汗。
修長的雙腿邁著大步,斐漠垂眸望著懷裏滿身酒氣睡著的雲依依,清冷的鳳眸此刻帶著一絲疼惜的溫柔。
美麗臉頰帶著醉酒的緋紅,紅唇微微輕啟,如扇的睫毛下眼眸輕合遮掩了她本靈動又狡黠的眼神,此刻,她溫順的靠在自己懷裏,好似全心全意的依靠著他,這樣的感覺很美妙。
一條鋪滿紅地毯的道路直通最深處的幽靜總統套房,經理打開了總統套房門之後,恭敬的說道:“斐少,醫藥箱就在屋內桌上放著,您……”
“出去!”不等經理把話說完,斐漠如冰的聲音響起。
經理嚇得全身一抖急忙關上總統套房的房門,匆匆離開。
這時,懷中的雲依依忽然身體繃緊,隨即斐漠就聽到了她帶著抽泣的低喃聲。
“為什麽?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夠好?”
“不要打我,媽媽,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打她?斐漠渾身一震看著懷中一臉痛苦夢囈的雲依依,此時她眉頭緊蹙痛苦不堪的似是要崩潰。
鳳眸凝滿了複雜,心口是凝滿了對她的疼惜,他可以從她毫無所覺的低喃聲中可以得知她和她媽媽的關係。
之前她對他說他們的婚姻不要告訴她家裏人。
那一刻,其實他的心裏是非常不舒服,她這樣的說詞代表了他們僅僅是契約婚姻,不需要雙方家庭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