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依笑了。
傍晚的夕陽映紅半邊天,一雙美麗的眼眸盈滿笑容,她笑顏如花,眉眼彎彎的直視著顧景言。
明明笑的如三月驕陽卻硬生生的帶著凜冬的寒冽。
嘴角微翹噙著笑,她語氣輕笑道:“顧大少,看來你還活在夢裏!我說了那麽多,你到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
顧景言周身冷冽帶著鋒利,一雙細長的眼眸凝滿寒霜。
他盯著絲毫不懼怕自己的雲依依一字一句說的格外清楚:“和斐漠離婚與我複婚,我不會再讓你看到喬菲蘭!”
“一個喬菲蘭算什麽?”雲依依笑得眉眼彎彎看著顧景言,“你趕走一個喬菲蘭,這世上還有千千萬萬個喬菲蘭,顧大少,你應該聽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
一個流連花叢中的花心男人,每天美人入懷,名模喬菲蘭隻是他顧景言眾多女人其中一位,趕走喬菲蘭,後麵還有半個江城的女人排隊等著他去寵.幸。
她好不容易才用激將法逼著他與自己離婚,她絕對不會蠢到再回頭找羞辱。
況且,想起善解人意又體貼自己的斐漠,她心中滿滿柔情,他們婚姻雖說是契約,但斐漠是他顧景言根本無法比及半分的絕世好男人。
眼前就有斐漠這麽好的男人,她幹嘛和自己過不去和前夫糾纏?
雖然,顧景言根本算不上她前夫。
但她的心早就將顧景言拉入黑名單,隻剩下兩個字——討厭!
“和斐漠離婚!”顧景言捏著雲依依下巴的手已是使勁,稍微用力他都懷疑自己會捏碎她的下巴。
“不可能!”字字認真而堅定。
那怕她的下巴被顧景言捏的快要碎裂,雲依依強忍著劇痛高傲的直視著他,她眼中帶著堅決,帶著她的驕傲。
“雲依依!”顧景言這一刻徹底的暴怒了,他俊容鐵青,一雙眼眸陰冷而襲人似是凶狠野獸,隨時就會吞噬她,“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