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
斐漠黑著臉看著雲依依。
為什麽叫他冰塊?他長得又不像冰塊。
“不好嗎?”雲依依看斐漠臉色一黑,更加縮了縮脖子連身子都繃緊,然後垂著眼眸小聲說道:“我覺得挺合適的。”
近距離讓斐漠將雲依依嘟囔聲聽得一清二楚,狹長鳳眸劃過一道無奈的柔意。
他想聽從她口中說出兩個字,隻是這兩個字並不是冰塊,而是……
雲依依看斐漠不出聲,她抬眸小心翼翼地看著神色看不出情緒的斐漠問:“真的不好嗎?”
“……”
雲依依看斐漠不理會自己,卻看他剛毅的臉部線條比之前柔和了一些,她稍微放心了些許繼續說道:“冰塊,你以後就叫我依依。”
她看他一點都沒有生氣的跡象,所以大膽的叫他冰塊。
反正不叫斐總他不生氣,不直呼他名字自己沒事,取個屬於他們之間的小外號,她往後方便好稱呼他。
依依。
依依。
她說以後就叫她依依。
不用提姓多了一份親密。
他的心情,似乎一下就好了。
斐漠看似專心開車似沒有聽雲依依說話,實際上在他的心裏已是叫了她無數聲的依依。
路上太安靜,雲依依就先起了話題問斐漠:“之前打電話你說你還在公司,看來今天挺忙的。”
“有點。”斐漠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雲依依麵上帶著一抹關切:“工作歸工作,記得好好吃飯,注意身體。”
“好。”
這句話聽在斐漠的耳中格外舒服,狹長鳳眸眼底滿是溫柔,嘴角微翹。
雲依依轉頭看向了窗外,看著窗外在路燈下快速倒退的綠樹。
“是不是我以後都不可以住在雪兒家裏?”她輕聲問。
萬梅山莊在郊區坐落,四周沒有地鐵隻能開車,她讓雪兒幫自己把車賣掉,一旦沒車她往後回山莊有點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