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李寂在戰場上身受重傷,陷入深度昏迷,性命垂危。
所有人都以為李寂這次應該熬不過去了,身邊人甚至都做好了報喪的準備,卻沒想到他在昏迷三天後又忽然醒了。
醒來後的李寂多了個能力——
他隻需要注視對方的眼睛,超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能聽到對方此時在想什麽。
他不知道這個能力是怎麽來的?也不知道它會持續多久?
但他知道,這件事決不能告訴別人。
這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
此時,花漫漫心裏的那些想法,全都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李寂的耳朵裏。
按理說,李寂肯定是要生氣的。
沒有人能忍受自己被罵成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惡人。
然而李寂非但不氣,反而揚起薄唇,露出他自出現來的第一個笑容。
他的容貌本就昳麗奪目,這麽一笑,頓時就更加風華絕代了。
花漫漫都看呆了。
哪怕她的曾經在網上衝浪時見過無數花樣美男,也未有一人能比得上麵前這個堪稱妖孽的男人。
李寂笑著道:“說得真好。”
花漫漫以為是自己拍的馬屁奏效了,心想果然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古人誠不欺我!
她含羞帶怯地道:“妾身說的都是實話,王爺謬讚了。”
李寂臉上的笑容卻在此時減淡了幾分。
他意味不明地問了句。
“都是實話嗎?”
花漫漫毫不遲疑地點頭:“是的呀!”
李寂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興致,隨手將卻扇扔到一邊,靠在椅背上,懶散地喚了聲。
“望北。”
聲音剛落地,房門就被推開。
一名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走進來。
他叫陳望北,是昭王身邊最信得過的心腹之一,同時也是昭王親衛營的統領。
陳望北進來後看也不看坐在床榻上的漂亮新娘子,徑直走到昭王麵前,雙手抱拳,躬身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