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望北回到昭王的住處,恭敬地道。
“屬下已經遵照王爺的吩咐,好好地警告了麗昭媛一番,她以後定然不敢再與您為敵。”
李寂並未將麗昭媛這個蠢女人放在眼裏。
他漫不經心地問道。
“問清楚事情的始末了嗎?”
陳望北:“已經問清楚了。”
接下來他將麗昭媛懷疑花漫漫下咒害人的始末複述了一遍。
李寂眼底暗光流轉:“這麽說來,是因為有了溫昭容和宜充媛的提醒,麗昭媛才會懷疑上花孺人?”
陳望北頷首:“正是如此。”
李寂輕聲呢喃。
“溫昭容,宜充媛,會是哪一個呢?”
芝蘭說她是碰巧偷聽到了溫昭容和宜充媛的對話,且她們的對話內容恰好就跟麗昭媛有關。
李寂不相信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那場對話必然是早就安排好了的,為的是故意讓芝蘭聽到,再通過芝蘭的嘴轉告給麗昭媛。
如此一來麗昭媛就成了在前麵衝鋒陷陣的炮灰。
不論最後事成與否,所有的罪責和敵意,全都在麗昭媛一人身上。
而那個真正的幕後主使則可以置身事外。
那麽問題來了。
策劃這一切的人,到底是溫昭容呢?還是宜充媛呢?
陳望北安靜地站在旁邊,不敢出聲打斷王爺的思緒。
良久過後,李寂方才回過神來。
他示意陳望北可以回去了,臨走前還不忘囑咐一句。
“讓親衛們都閉緊嘴,別把本王的安排泄露出去。”
“喏。”
這群親衛都是跟昭王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過的。
以他們的實力,隻要他們稍微上點心,麗昭媛就不可能帶著那麽多人衝進來。
今天他們表露出來的束手束腳,其實都是他們故意偽裝出來的。
因為昭王提前就吩咐過他們,讓他們在遇到有人闖入的時候放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