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漫漫抿了抿紅唇,眼角泛著桃花般的嫣紅,睫毛輕輕顫動,像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般,楚楚可憐,讓人憐惜。
“若當真隻是小事,王爺昨日又何必故意冷落妾身?
說到底,王爺心裏還是在意的,隻要王爺在意,妾身自然也就在意。
王爺可知昨天回到王府後,妾身有多麽害怕嗎?
妾身真的好害怕王爺會一怒之下不要妾身了。”
她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掉下眼淚,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李寂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演技是真的很厲害。
若非他有特殊能力,可以聽到她的心聲,他幾乎都要被她的演技給帶進溝裏去了。
難怪宋鼎那小子會被她勾引得連正經未婚妻都不要了。
這樣的女人,天生就是很多男人的克星。
李寂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過來。
花漫漫猶豫了下,慢吞吞地朝他挪過去。
等她走到自己麵前,李寂拉起她的右手,溫柔地笑道。
“你無需憂慮,你既已經嫁給本王,這輩子都隻能是本王的人,本王不可能不要你的。”
花漫漫像是被感動到了,眼淚流淌得更凶。
她哽咽著道:“王爺待妾身真是太好了,妾身無以為報,隻能盡心竭力地伺候王爺。”
然而她的話才剛說完,就見到昭王從她的衣袖裏拿出一個小瓶子。
那個瓶子裏裝著的是薄荷油。
花漫漫:“……”
她的表情瞬間僵硬,就很窒息。
李寂打開瓶蓋,一股冰涼刺激的薄荷氣味撲鼻而來。
他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怎麽隨身帶著薄荷油?”
花漫漫勉力維持住人設,一邊抹淚一邊解釋道。
“現在天熱,外麵很多蚊子,妾身又是招蚊子的體質,便帶了一瓶薄荷油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李寂:“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