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定宗看到那條馬鞭的時候,心肝登時就跟著顫了顫。
他艱難地吞咽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
“王爺這是要做什麽?”
李寂接過馬鞭,冷冷一笑:“你們不是都覺得本王睚眥必報嗎?那今天本王就讓你們都瞧瞧,本王是怎麽睚眥必報的?”
說完他就猛地一鞭子抽出去。
鞭子末端狠狠抽在花定宗的腿上。
他的褲腿登時就被抽破了,裏麵的皮肉也隨之翻開,鮮血流了出來。
他疼得慘叫出聲,踉蹌著單腿跪倒在地。
在場其他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傻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昭王居然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遲疑都沒有。
花定宗雖然隻是個小小的忠安伯,跟昭王是沒法比的,可他到底也還是個伯爺,是有爵位在身的,哪怕是太子也不能對其隨意虐打。
昭王他怎麽敢?
李寂看了眼馬鞭末端沾染到的血跡,似是不太滿意,輕輕嘖了聲。
“還是太輕了。”
若換成是他身體康健的時候,這一鞭子下去,能直接把花定宗的骨頭都給抽折了。
可現在卻隻能造成一點皮肉傷。
李寂揚起馬鞭,又是狠狠地一下。
這次抽在了花定宗的另一條腿上。
他雙腿受傷,無力站穩,隻能雙腿都跪倒在了地上。
花定宗疼得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這般羞辱,讓花定宗既恨又怒。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輪椅裏的昭王,顫聲問道。
“王爺,您隨意虐打勳爵後代,就不怕被言官彈劾嗎?”
李寂慢悠悠地反問:“本王被言官彈劾的次數還少嗎?你看看他們有哪次彈劾成功了?”
花定宗啞口無言。
當今皇帝是真的對昭王偏愛有加,即便彈劾昭王的奏折多得都能堆成小山了,可皇帝仍舊置之不理,給昭王的賞賜依舊多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