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子不見,安陽郡主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是委頓了不少。
“妤兒,你可算來了。”安陽就躺在**,有氣沒力地道。
“怎麽了?身子骨哪裏不舒服?”慕容妤把手裏的湯婆子給阿蠻,拿手貼身她額頭道。
安陽的丫鬟晴兒道:“我家郡主連著三天一粒米都沒吃了,就光喝水了!”
慕容妤驚了一下,不由道:“你這是作甚?怎麽就鬧成這樣?”
安陽臉色的確是很不好,苦笑了聲道:“我若是不如此,我跟徐長安的婚事就作罷不了了。”
慕容妤說道:“想要退婚多的是辦法,你就用這個下下之策?”
安陽搖搖頭:“沒有其他辦法,隻能我以死相逼,寧死也不嫁,這門親事才能退得了,要不然不行。”
她跟徐長安的婚事已經快要滿兩年了,是兩年前就訂下的,今年她十五了,因為她母妃想留她久一點,舍不得她那麽早嫁人,要不然今年十五歲的她就可以籌嫁了。
但今年沒嫁,明年也會嫁。
慕容妤知道,在上一世她跟安陽同一年出嫁,都是明年。
但是這輩子她是沒打算嫁人的,而安陽上輩子第二婚過得非常幸福,安陽可以再嫁給那個人,那人是將安陽當命一樣疼著的。
“你們都出去吧。”慕容妤跟阿蠻阿梅道。
安陽知道她有話要說,也讓晴兒出去。
屋裏隻剩下她們兩個了,慕容妤方才歎道:“你啊你,就非要把自己折騰這樣?怎麽沒別的辦法,你叫人給我送個信件過去,我有的是法子讓嬸嬸去給你把這門親事給退了!”
安陽問道:“你有法子?”
慕容妤去把那邊的點心拿過來,“你先吃點東西,民間老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三天粒米未進,你對自己也下得去那個狠手,你不心疼自己身子,有的是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