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母的話,葉韶華的腳步頓了一下,她此時有些明白為什麽原身把一手好牌打得如此爛了。
都是被逼的。
她什麽都沒做錯,但全世界都覺得她占了大便宜了。
原身那時候才十八歲,就算再強大的心裏也接受不了這麽大的變化,更何況原身沒有跟她一般考到了京大,受到的對比跟壓力可想而知,最後走到極端也不是很難理解。
“好,沒意見。”葉韶華聽到自己很冷靜的聲音,她推客房。
客房可能還來不及收拾,她的東西被亂糟糟的放在一起。
葉國慶將書桌搬到一邊,“你先出去,我來收拾……”
“不用了,”葉韶華拿著行李箱將自己的必需品裝起來,也沒幾件,“我搬出去住。”
看著她拉著箱子往門外走,葉國慶愣了一下,“這麽晚你能去哪……”
“行了,”葉母正在開心的幫安桐桐收拾屋子,聞言出來將葉國慶拉了回來,順便“砰”地一聲關上了大門,“還能去哪,當然回她那個金碧輝煌的家去了,人家哪裏還會稀罕我們的狗窩。她不回來剛好,那件客房正好給桐桐放鋼琴……”
而外麵,鄰居剛好下晚班回來,看到葉韶華拎著一個行李箱柑橘到奇怪。
“韶華,你這麽晚去哪?”葉韶華是一個富家千金的事在這片也不是秘密了,十幾年的老鄰居,小時候他還經常讓這孩子來家裏吃飯。
也沒什麽生疏的,更別說葉韶華還是高考狀元了。
那些天記者來采訪的時候,這一塊的老年人都可激動了。
這棟樓還成為了狀元樓,放假都被炒上去不少,占便宜的是他們這些老鄰居啊。
“搬出去,”葉韶華朝他笑了一下,然後從行李箱拿出幾個筆記本,“我記得玲玲明年就高考了,這都是我高三整理的重點,希望對她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