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唷,丫的反調戲?
向來習慣了調戲別人,夏初七清了清嗓子,稍稍有點兒不適應。
“那個……沒事兒,沒什麽,麻煩月大姐送我一程便是,不敢再叨擾爺休息了。”
一直垂手立在邊兒上,月毓聽了她這句話,哪裏能不樂意?牽開唇角一笑,她溫溫柔柔地替她拿了個披風,款款走到床頭,正準備彎腰扶起夏初七,沒有想到,趙樽目光深了深,卻是冷冷阻止了她。
“不許扶,就讓她睡這兒。”
“可是……”月毓咬了咬唇,還是回過頭來,問了,“爺,那您睡哪兒?”
“爺自然也睡這兒。”趙樽答得自在。
夏初七心知這貨是與她扛上了,料準了她是一個有口無心的主兒,不敢真與他睡在一處。
可月毓卻不是那麽想的,在她的心裏,爺對楚七的包容,甚至可以說對她的縱容,已經超越了她對他所有認識的臨界點,一次次挑戰了她對他認知的底線,因此她是相信的,那漂亮的芙蓉臉兒唰的一白,神色明顯焦灼了起來,張了張口。正想說點兒什麽,一直在屋外的二鬼,便進來稟報了。
“爺,西配院那個傻子來了,找他媳婦兒呢……”
她說著,若有似無的瞄了夏初七一眼。
傻子他媳婦兒幾個字,分量足夠重。
那個月大姐僵硬得鬼一樣的臉色,頓時好看了幾分,“爺,時辰也不早了。我送楚七出去,梅子過來替您重新鋪床,早些歇了吧。”
已到子時了,傻子先前都早已經睡下,怎麽會又在這個時候跑過來找夏初七?夏初七尋思著,心下默了默,隻瞄了月毓一眼,沒有再多說些什麽,卻是聽得趙樽淡淡說著,三個字情緒皆無。
“帶她去。”
月毓目光亮了亮,福了一下身,“是,爺。”
既然傻子都已經找上門兒來了,夏初七自然沒有不走的道理,更何況,她先前那些個話一來是開個玩笑,二來隻是為了試探下月毓的反應,又怎麽會真的霸占住趙樽的床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