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被她說得懵圈,湊過腦袋跟上來,看她在案幾上擺放著那些個瓶瓶罐罐,忍不住好奇地問,“楚七,真有這麽神奇的藥?”
“當然了。”知道這丫頭的嘴,那傳播速度堪比瘟疫,夏初七說得特別嚴肅,“怎麽?你不相信我?”
“不能吧?藥入了肚子,就能知道人的肚子裏頭在想啥?”
當然不能,要真有這種藥,那世界都和平了。
夏初七心裏暗笑,那小臉上卻是繃得極緊,挑著眉梢問,“我的本事,難道你沒看見?摸摸看你的小臉兒,那孫太醫都說不能治的酒刺,如何治好的?還有爺身上的傷,你猜猜誰治好的?還有大都督那解不了的藥,又是誰解的?”
梅子仔細想了想,好像也真是。
“楚七,你實在厲害,可我還是不敢相信。”
夏初七眯眼一笑,“信不信不打緊,等我配製出來了,你一試便知。”
“不要不要。”梅子哆嗦下,趕緊的擺手,“我才不要試呢。”
哈哈一笑,夏初七逗她,“你是不是經常撒謊呀?”
梅子圓乎乎的臉窘了一下,“也不是啦,就是有些事兒嘛,不完全都是真的……”
夏初七樂得忍俊不禁,也不再解釋。
她要的便是梅子這張大嘴巴,而她的“撒謊藥”這個東西的神奇之處,就在乎它類同於“皇帝的新裝”,治的不是人的嘴,而是人的心。於是乎,一邊兒倒騰著那些東西,在搗藥的乒裏乓啷裏,她嘴也沒有閑著,和梅子東一嘴西一句的說著,時不時瞄一眼那鶯歌的表情,暗自發笑。
其實,她也不確定,會不會有期待中的好戲上演。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權當玩樂了!
幾個人各說各話,傻子也啃完了兩個雞腿。
一直折騰到落晚的時候,夏初七才收拾好了她的藥攤子,吃過了晚飯,她正準備找好換洗衣裳去洗一下身子,那鄭二寶就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二話不說,拽了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