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眼下,她隻能死咬住不鬆口。
“喂,我說美人兒,你倆夠了沒有?我可不是蕾絲……”
搜她身子的女子垂著頭,隻字片語都無。那沉默勁兒,到真像他家主子教出來的奴才。
不理老子是吧?
夏初七嗤笑一聲,活動下勒得生痛的手腕,幽了一默。
“行了,回去告訴你們家王爺,喜歡我又何必搞得這麽麻煩?我從了他便是。”
噗!
那年紀小的丫頭,忍不住噴笑了。
“哈哈,這位姑娘,你可真有趣兒。”
那年長的姑娘,長得更為好看一點兒,人也穩重大方了不少。在小丫頭的笑聲裏,她隻抬了抬眼兒,掃過夏初七並不十分出眾的臉蛋兒,唇角的笑容深了幾分,溫聲說了一句“得罪了”,便又轉臉吩咐。
“梅子,給姑娘把繩子解了。”
“是,月毓姐姐。”
捆綁的粗麻繩終於鬆開了,夏初七心裏頭卻全是火氣,嘴上說得也極損,“說了沒見過,你們偏不信,搜不出來吧?我說……那誰,月什麽來著?是不是你家主子見我生得好看,就心生歹意,準備請我來做你們家的王妃,才找了這麽爛的借口?”
月毓不動聲色,臉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姑娘說笑了!我家爺龍章鳳姿,人品貴重,神仙下凡似的人物,又怎麽會對姑娘……嗬嗬……”
一道意味深長的“嗬嗬”說完,月毓又換上了得體的微笑,“我是爺的大丫鬟,喚著月毓。姑娘要沒其他事兒,我兩個先去向王爺複命了。”
大丫鬟?
夏初七翹起唇角,在她身上多瞟了幾眼,又產生了點兒別的興趣。
她曾經聽人說起過,古時候為王公貴族的主子爺們兒破掉處身的女人,基本上都是他們身邊的大丫鬟。那麽,這個月毓會不會也是那冷酷王爺的枕邊人?
想到此處,她不由自主就想到前世聽占色調侃過幾句相男術來。她說是男子的外貌體相,不僅在一定程度上預示了一生的命運和榮辱富貴,還關係到他的“個人能力”,五官麵相要有棱有角,眸如清輝,鼻如山巒,額骨有神。看身形先看腰,再看腿。說來,紅褲衩還真是一個生得極好的,尤其那兩條腿,長而有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