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下傻子,爺有事出去一趟。”
說罷他轉身便要走。
夏初七一急之下,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袖子。
“哎,你什麽時候回來?”
其實她這麽一問完全是因了對這件事兒不甘心,可一句話問出了口,那感覺好像就有點變了味兒。趙樽他是王爺,他是主子爺,他想什麽時候回來,哪裏輪得到她一個仆役去過問?而且仔細一品,那感覺,卻像一個小妻子在問她的丈夫什麽時候回家一樣。
悻悻然地放開了手,她耳尖有些發燙。
“我隻是,還是覺得這事不妥。行了,你有事先去忙。”
趙樽靜靜地看她片刻,低下頭,輕聲說,“老實點,等著我,嗯?”
“……”
“不行?”
“好……”
見鬼!說完她差點咬到舌頭,怎麽能那麽他的聽話?
夏初七往常最討厭像個女兒家一樣忸忸怩怩了,可事情真正落到自家身上了,她才發現,原先吹牛逼時說過的很多話,其實都是口是心非,外麵表現得再漢子的姑娘,裏頭都長了一顆女人的心肝兒。
垂下頭來,她恨不得縫上自個兒的嘴巴。
可趙樽已然聽見了,唇角似有似無的勾了勾,用輕得隻有她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回頭我有東西給你,等著。我走了。”
他似乎真有急事兒,動作利索地轉身,走得十分匆忙。
看著他的背影穿過院子裏的酸棗樹,夏初七一個人愣在原地,覺得空氣裏似乎還有著他身上那十分好聞的香味兒,裝點著她奇奇怪怪的心思。
而他臨走前的最後一句話,也讓她心裏敲起了小鼓。
他會有什麽東西給她?
還有,他說的是“我有東西給你”,不是本王,也不是爺,而是一個平等的“我”字兒,這讓夏初七十分的舒心,說不出來那種心髒胡亂跳動的感覺,隻覺得耳根子一直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