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七,你做的這個是啥啊?”
梅子在小廁房裏替她燒著火,好奇得不行。
“玫瑰糕。”
夏初七抿著唇兒直樂,心裏像揣了隻兔子。
“好吃嗎?”
“我也不知道,沒吃過。”
有一搭沒一搭的隨口和梅子侃著,夏初七按照記憶裏做其他糕點的步驟,把粳米粉兒和糯米粉兒混合在一起拌勻了,把那些原本用來做餡的玫瑰糖用水給化開,同樣與粉子拌在一處,細細的攪拌均勻了,又揉捏片刻,才又一個個捏成圓形的糕狀,放在蒸籠裏。
“梅子,火拔拉大一點兒。”
“哦。”
梅子回答著,時不時伸出頭來,一直蠻好奇她為什麽要做這玫瑰糕。
可是不論她怎麽問,夏初七卻也是不會回答的。
私心裏,她便不想與梅子,或者說任何人分享這個秘密,那一個她與趙樽兩人之間的秘密。尤其再一想,既然連梅子這個八卦婆都不知道玫瑰糕的事兒,那便是趙樽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了。
灶膛裏的火舌,呼呼的響。
她的心髒也在怦怦直跳。
趙樽今兒走的時候,說過有東西要給她。
會是什麽東西呢?
她猜測著,越發覺得既然今兒是他的生辰,她為他做玫瑰糕點也算特別夠哥們兒了。
嗯,如此一來,也算是回報他今日對她和對傻子的維護之心了。
千萬百計地為自個兒找著做玫瑰糕的借口,她始終回避著去想那裏頭的真正原因,一張小臉兒被梅子燒出來的武火熏得紅撲撲的,顏色比往常不知好看了多少。
“楚七……”
梅子歪著頭盯著她的臉,嘟了嘟嘴巴。
“我怎麽覺得你今兒怪怪的?”
“我有嗎?”夏初七捂了捂發燙的臉,完全不知道自個兒的樣子,像一個陷入初戀的小女人。
“當然有。”梅子嫌棄,嗤了聲兒,“你一定有什麽事兒沒有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