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洞鑽了嗎?”
鄭二寶捂著嘴,滿臉快活,尖細的嗓子格外柔媚。
“爺神機妙算,鑽了,鑽了……”
“嗯,陳景跟上沒有?”
“跟上了,跟上了……”
趙樽似未聽見,在熱湯嫋嫋的霧氣中沉默了好久,突然睜眼看向鄭二寶,那黑眸**著粼粼的閃爍,還有一種很少在他臉上見到的狡詐、快意或者說是淡淡的壞。
“狗洞,還合身嗎?”
“小是小了點,可那小身子卻鑽得嗖嗖的……”
眉開眼笑地比劃著,鄭二的手突然頓在了空中,愣住了。
“爺怎麽……”
他原想要問一問他家主子爺怎麽連刨個狗洞還關心人家姑娘的身子大小,可在看到他微微紅腫的嘴巴時,哪裏又敢再多問半句?
趙樽憋他一眼,從浴桶起身,拿了一條大絨巾隨意擦拭了一下長發上的水珠,就著寢衣鬆鬆垮垮地係上袍帶,露出一大片帶著水珠的**胸膛來。
“有話就說,在爺跟前別扭做什麽?”
鄭二寶尋思著,隨即換了話兒,嘿嘿一樂,“爺,那範從良是個懂事的,女兒被打了,還巴巴給爺孝敬了五個天仙兒似的大美人兒過來,您看今兒晚上……”
趙樽掃他一眼,“得了他多少銀子?”
“哎喲”一聲兒,鄭二寶掌下了嘴巴。
“主子爺,奴才哪兒敢啦,奴才這是尋思主子您的歲數也不小了,瞧著京裏的王爺哪一個不是兒女雙全,天倫得享啊?就您還單著一個人兒,奴才,奴才瞧著怪心疼得。”
冷哼一聲,趙樽哭笑不得地擺擺手。
“罷了!下去吧。”
鄭二寶怕他真以為自家貪了範從良的使喚銀子,原想再解釋兩句,可瞧著他冷冰冰的臉,似乎再沒有了剛才聽到趣事的好情緒,隻得後退著往門邊走。可走著走著,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趕緊上前小心翼翼地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