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我來吧。”
一路到了暖閣才停下來。
暖閣裏頭的光線不太好,大白天還掌了燈,這讓夏初七踏實了幾分。
一張古樸老式的長型方案後麵,靠窗處有一張花梨木雕嵌的軟榻,那男人的腦袋就靠在軟墊兒上,雙腿疊放著,姿勢安逸閑致,表情漫不經心,手拿本書靜靜在看,沒看出來哪裏有老孫頭說的“勞思傷神”,這讓她再次懷疑起那隻小金老虎的重要性來。
“爺,孫太醫說的推拿小哥來了。”
趙樽沒有抬頭,聲音淡淡地,“嗯。”
他不屑理睬吧?夏初七懸著的心再次落了下去。
鄭二寶差梅子端來了香湯,她仔細沐浴過雙手,這才小心翼翼走到軟榻後頭準備替那衰人按摩據說很痛的腦袋,可走過去才發現連張凳子都沒有。
也就是說,隻能站著了。
行,她忍。
手做梳狀放在他頭上,她不經意抬頭,愣住了。
就在前方的書案上,放著一本古色古香的線裝《青囊書》。
這這這……
太意外了。太驚喜了!
她曾聽說過,這書本是華佗畢生經驗所作,是幾乎囊括了他全部的心血和行醫經驗的大百科。而《青囊書》在那個時代早就失傳了,沒有想到今兒在這裏,居然可以見到它。
醫癡的愛啊!
目光直勾勾的,她覺得封麵上的三個字在無限擴大,**她……
“還用本王教你不成?”
“不用。”
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完,夏初七雙手掌麵放他前額往左右推抹幾次,再沿著他雙鬢從前向後,經過太陽穴推抹至雙側的鬢角,來往反複。
“唔……”
不知是舒服了還是頭疼,他低低呻吟一聲。
心尖兒一刺,那性感的磁聲兒,搞得夏初七耳朵‘嗡’了下。
按說她不是沒有為別人推拿過,也不是沒有聽過這樣的聲音,可怎麽偏偏這個賤人發出來,她就覺得這樣勾魂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