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爺侍候你穿。”
臉上扭曲的抽了抽,夏初七膩歪歪的笑。
“男女授受不親,不太好吧,爺,您把袍子放在那裏就好。”
“爺難得侍候人,你可別掃了爺的興致。”
“咳咳,我不習慣在男的麵前光屁屁。那樣太不雅觀。”
“放心,爺沒把你當女人——”
低低靠了一聲兒,夏初七冒在水麵上那顆腦袋,因為怒氣顯得十分滑稽。
“那你還來親我?難不成你喜歡男人?”
趙樽眼睛一眯,放下袍子坐在了椅子上,“不想起來?他便泡著!”
這個渣貨啊!
一本正經地耍完了流氓,還要誆她的銀子!
恨恨的想著,夏初七覺得在他麵前不能丟了分兒,就衝他先前離開浴池的舉動,她敢斷定他不會真的怎麽著她,她越是表現得緊張,這貨才會玩得越是有意思,她若真不要臉了,他說不定直接就閃人了。
哼了哼,她邪惡地扯了扯嘴角,一眯眼,比她還無賴了。
“行,那我起來了。我數三聲,我真起來了啊?”
趙樽高冷雍容的臉冷冷的繃著,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一!”
“二!”
“三——!”
夏初七喊完“三”字兒,掬了一把水潑向他,作勢欲從水底躍起,可水潑過去了,卻愣是沒有見他有半點兒要轉身離開的意思,身姿依舊風華無雙,眼睛仍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娘也!她暗地裏叫了聲兒苦,又縮回了水下。
“好了好了,咱不開玩笑了。爺,您行行好,就高抬貴手吧?”
慢慢悠悠的看著她,趙樽目光在燭光下明明暗暗,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了些什麽,稍稍頓了片刻,仍是什麽話也沒有多說,便繞出了照壁。
等夏初七從水裏起來,穿妥了衣服出去的時候,那貨正斜斜地倚在雕了瑞獸的石椅上,一張冠絕古今的俊臉,那撩人奪魄的身姿,看得她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