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懷疑我便好。其實,你先前不應該杖斃了那玲兒,可以審的。”
“婦人家的事,爺懶得過問。”
挑了下眉頭,夏初七突然一笑。
“也是,讓你一個大男人見天兒和女人們摻和在一處,確實也不得勁兒。爺,我覺得你這個後院裏頭吧,需要一個大管家了,專門安排你這些如夫人們。還有那什麽,隔三差五的,三公六卿們送來的,皇帝高興了賞賜的,娘娘更年期到了指派的美人兒們……”
趙樽緊緊抿了下唇,眉梢挑得更高了,“阿七的意思是?”
夏初七故意擺著張一本正經的臉,和他玩笑道,“爺,不如我來兼職?”
“兼職?”
見他挑著眉梢顯然是不懂,她笑眯眯地解釋,“就是做醫官的同時,順便幹這個活兒的意思。”
“你說的,那是晉王妃的活兒。”
一句話他說得很慢,也很冷,一字一頓,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卻是把夏初七給說愣了。
他是覺得她僭越了吧?
停頓了片刻,她揉了一下僵硬的臉,仍舊帶著笑。
“開個玩笑而已。三年之約有效,你隨時可以找一位王妃回來……”
雙眸危險的一眯,趙樽的臉更黑了。
天色漸晚。
夏初七再次從茅房回耳房的時候,拖著有些發軟的腿,在李邈小心翼翼的攙扶下,不由咬牙切齒。到底那個躲在背後整人的會是誰?是月毓,是東方氏,是魏氏,還是謝氏自己?
她先人的。
都他媽要過年了,這兩三天不能好好吃東西,簡直是倒黴透了。
“楚醫官,你回來了。”
一個燈籠停在耳房的門口。燈籠的光線下,是兩張女人的臉。一個是掌著燈籠的丫頭佩兒;一個是身形瘦削的謝氏。
這會子謝氏早已經歸置妥當了,不像白日裏見到那樣披頭散發,穿了一身兒素紋偏襟小襖,頭上戴的珠花也很素淨,看上去年紀雖然不大,卻挺有古典淑女似的女人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