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理解。
黑社會再厲害也不敢真與警察去火拚。
夏初七收回銀票,放入懷裏,又抿唇一笑。
“袁大哥客氣了,您能告訴我這個消息就很重要。”
“小兄弟是個豁達人兒。”袁形半倚在**,像是鬆了一口氣。可說到此處,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麽似的,遲疑了一下,“還有一個事兒,我弟兄們先前在打探消息時,聽聞有另外的人也在找那個傻子。”
夏初七一怔,“另外的人?誰?”
袁形像是有些不方便說,在她又追問了一遍後,才考量著壓了聲音。
“好像是晉王爺的人,不敢肯定。”
夏初七麵色稍稍一變,半晌兒,又吐出一口氣來。
“那就好。”
她的話李邈能理解,袁形卻聽得莫名其妙。
“兄弟,你家傻子到底是什麽人啊?竟然能引得寧王和晉王的注意?!”
輕輕笑了一下,夏初七裝作不在意地說,“那還能是什麽人啊?就一普通的老百姓,大概是長得俊俏了些,那寧王和晉王不是都愛好男風嗎?估計看上了我家傻子,這人長得俊,就是太過危險。”
“也是也是……”
袁形讚成的點頭表示了同意,李邈卻望向了房頂。
兩個人辭別了袁形,出得院子,夏初七還在抿著嘴兒自得其樂。
要是趙樽知道她是這麽說他的,會不會想要殺了他?
“楚七,你為何總是這麽快活?”李邈突然盯著她問。
笑眯眯拋了個媚眼兒給她,夏初七嘿嘿一樂,“你來猜猜?”
李邈顯然沒有她那麽好的心情去猜,抿著唇角不再吭聲兒了。
“你這個人啊,真是無趣!不是告訴你了嗎?人生在世須盡歡!”
夏初七重重勾了勾她的肩膀,作出一副瀟灑風流的小生狀,笑彎了一雙眼睛。
“我為什麽快活呢?是因為曉得了原來他也在幫著我找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