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前那些太醫不都被老皇帝宰了滅口嗎?
聽著他溫和的聲音,夏初七突然覺得麵前這個人,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麽惡劣?雖然他與趙綿澤都有一個共通點——都顯得溫和而仁厚。但是,或許是他的笑容太像大傻子了,讓夏初七總覺得他看上去笑得很為真誠一些。
還有他看她時那個眼神兒,雖然他是病人,還病得極重,卻絲毫不見沮喪,不僅如此,身上還有一種樂天知命的從容,實在讓她有些唏噓。
這樣兒的人,若為帝,應是個仁君吧?
隻可惜,竟患上了花柳!
沒與他那個視線再接觸,她恭敬地起身作揖。
“太子殿下,下官這便先去擬方子。”
剛走兩步,不料卻聽見那趙柘喊了一聲,“楚醫官等下。”
夏初七看了他一眼,回來坐定,“太子殿下還有何事吩咐?”
趙柘看著她,突然向那個黃公公擺了擺手,“你先下去。”
黃公公一驚,“太子爺……”
“下去!”
他人雖然病了,可威嚴還在,黃冬瓜不敢再吭聲兒,鞠著身子就後退著出去了。趙柘轉過頭來,隻是看著她戴了個“口罩”顯得有些怪異的樣子,好久都沒有說話。
夏初七靜靜等待著,也沒有說話,內室裏便是一片靜寂。
“本宮活不了多久了,你卻還想來哄本宮開心?”
他突然說了一句開場白,夏初七想了想,卻隻是一笑。
“殿下不要這麽說,治愈還是有希望的,隻是過程會有一些漫長,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不須說好聽的了……”
“下官真沒有。”夏初七說著,頓了頓,目光微微一閃,“殿下,另外還有一個事情,下官有些難以啟齒,但是作為醫者,又不得不提醒,殿下宮中的女眷,都應該徹查一下,有無感染此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