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阿七你的表現。”
後背咯在椅子上有些痛,夏初七心髒怦怦直跳著,抬起了眼皮兒與他對視。卻見他沉沉的眸子裏,像是燃燒了一把旺火,又像是有一隻要吃她的爪子伸了出來,很危險,很有……那什麽性暗示。
心思慌亂了一下,她猛地一挺胸,裝女漢子似的霸道。
“喂,你做什麽?”
趙樽的視線從她的臉上,落在她的胸前,卻是不吭聲兒。
“看什麽看?”
被他這麽一瞅,夏初七別扭了一下,氣勢又蔫了一些。
“那什麽,我的意思是想說……會不會太快了?我倆現在關係雖然還不錯啦,可我感覺離那個那個什麽啪啪啪的,好像還稍稍欠缺了一點火候啊,你說對不對?”
什麽什麽啪啪啪?
她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
他也沒有問,隻是淡淡地掃著她,身體又壓近了一些。
氣息一緊,她覺得連呼吸都吃力起來。
唇角咂巴一下,她不高興地撩眉,“再說了,你要那什麽我,明明就是我很吃虧才對,憑什麽還要讓我帶著了錢來付你的賬?你真當自個兒鴨公啊?我怎麽想怎麽不服氣,你這是欺壓我啊,還欺壓得越來越順手,你這個人……”
“阿七……”
趙樽打斷她,皺起好看的眉頭,又拍了拍她的臉。
“你以為爺要做什麽?”
“你不做什麽?不做那個啪啪啪?!”
“啪啪啪是什麽?”
夏初七不好意思的垂了下眼睛。
“就是那個啦!”
“那個……哪個?”趙樽眸子更深了幾分,一臉奇怪地看著她,“為何阿七的話,爺都聽不懂?這次是‘那個’,上次你說的爺想要的也是‘那個’。你的那個,究竟是指什麽?”
流氓!無賴!
丫肯定故意逗她。
臉兒稍稍紅了一下,夏初七飛快地掃了他一眼,果真在他眸子深處瞧見了一抹一閃而過的揶揄之色。咬自一咬牙,她索性也不做乖乖女了,嗤嗤笑了一聲兒,像個流氓似的,環住他的脖子,嗬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