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
他上上下下觀察著她今兒怪異的裝束,還有腰上掛著的幾個奇怪物件兒,微微一皺眉,“牛者,如何逼?”
翻了個大白眼兒,夏初七沒工夫給古代人做科普。冷靜下來一想,她眼神兒閃了閃,盯了他片刻,一雙大眼睛便在火光照耀下帶出一層薄薄的霧氣來。
“行吧,算你狠。沒錯兒,東西是我拿的,可與傻子沒有關係。你放了他,要怎樣都隨你。”
趙樽看似隨意的扯了下寢衣,冷颼颼反問:“東西呢?”
“放了他,我就交給你。”
“交出來,我就放了他。”
彎了一下唇,夏初七慢慢靠近他的臉,咬牙切齒,“不放人,我現在就廢了你。”
趙樽斂下眉眼,看著她,目光很深,“你到底是不是婦人?竟厚顏至此。”
兩個人的對話無比詭異,坐姿也十分僵硬和奇怪,瞧得屋子裏的兵士們麵麵相覷,不明白為什麽到了此時,殿下竟然還會有“雅興”與女刺客在那兒談條件,一副被美色所惑的樣子,都不站起身來了。要知道,殿下出身皇家,從小到大,什麽樣的美人兒沒有見過?哪有可能被眼前這個並不出眾的女刺客給迷了眼?
“出去!”
在他們好奇的注視下,趙樽突然冷冷命令。
“殿下……”女刺客在這裏,誰敢這麽退出去,置殿下的安危於不顧?
“下去!”
趙樽加重了語氣,冷入肌骨。
“是——”沒有人再敢停留,隨著聲兒落全都退出了西號。
當然,他們都不會知道,依夏初七的陰損和敏捷,就在落入趙樽懷裏的那一瞬,雖然身體受製於他,可她的手也極快地揪住了他二兄弟。而趙樽以王爺之尊,被一個姑娘扣住那裏威脅,自然不願意讓下屬瞧見。
屋裏燈光灼灼,隻剩下兩個人。
趙樽微微向後一仰,低頭往腰下瞅了眼,盯著她說得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