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問秋氣得心肝生痛,又喊了一聲兒“綿澤”,正準備用她的殺手鐧留他下來,卻見趙綿澤的隨身太監何承安匆匆打了簾子進來。
“殿下,晉王殿下過府來了……”
“好,我馬上就去。”
看著那男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還有大步離去的身影,夏問秋麵色蒼白。
父親說得對,那個人留不得了——
東宮地方太大。
從這個院子走到那個院子,從這個回廊穿過那個回廊,前前後後走了好一會子還沒有到地兒,眼看離那前殿越來越近,那個一直紅著眼睛的林太醫就告辭另行,不再與夏初七同路,而奉命送人的小丫頭抱琴大概也嫌棄她與李邈兩個,隻指了一個方向,便夾著尾巴像有人追似的跟了上了,“執著”地要送那個林太醫離開。
“勢利眼!”看著那個背影,李邈低哼。
“表哥,那你就不懂了。為什麽他們不想與我同行?是因為我這個人啦,天生氣場太強,很容易引得他們呼吸不暢,胸悶心慌,血液流速加快,導致精神出現不良狀況,所以嘛,為了自保,自然得趕緊走了?”夏初七笑眯眯地回應。
“就你嘴叼!”
看著李邈哭笑不得的樣子,夏初七飛揚起眉梢,哈哈一笑,很為自己樂觀的心態而得意,“世界在我眼中,我的眼中便是全世界。我說它是黑的,它就是黑的,我說它是白的,它就是白的。一切事務完全可以主觀化嘛。你啊,還是太死板。這樣子哪來的人生趣味兒?”
一邊對李邈進行著世界觀的改造,一邊四處張望地望往前殿走。夏初七笑容滿麵,欣賞著這東宮的亭台樓閣,隻見處處精致雅韻,無論哪個地方,望一眼都是封建剝削階段的奢華。
她的後頭,李邈拎著醫箱,走得極慢,眉頭深皺。
“楚七,今天這事兒是你有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