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妖嬈的背影,夏初七腦子裏不由得就閃過了東方阿木爾的影子。
詭異的心突了一下,才又勾了勾唇,看向謝氏和魏氏。
“二位如夫人,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楚某要先行告辭了……”
“無事。”謝氏輕輕的笑了下,“楚醫官,一道走吧?”
“隻怕不太順路,楚七有事出府,告辭。”
夏初七給了她一個燦爛的笑臉兒,便要離去。
“等等。”沒有想到那最小的魏氏卻是走了過來,臊著一張紅臉兒,像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似的,“楚醫官,我,我有事兒。”
“哦,如夫人有何事?”夏初七挑了一下眉頭。
“妾身這兩日身子有些不適,想請楚醫官給瞧瞧,可否,可否先入屋裏去了再說?”
入屋?
夏初七回頭看了一眼後麵的承德院,心裏一歎。這些個如夫人們應當是好久都沒有見到趙樽了,想來身子不適是假,好不容易由公主領了來承德院,不進去見一下那位爺,覺得有點虧或者不甘心才是真。
可她有那麽好心嗎?
看著魏氏不盈一握的細腰,她挑了下眉頭,擔憂的“呀”了一聲兒。
“既如此,耽擱不得,楚某這便領了如夫人去良醫所才是,那裏瞧病才最是方便。”
“那,那,那要不然,算了,改天好了。我看楚醫官好像在忙。”魏氏姿態有些忸怩。
看著這位天真無邪的如夫人,夏初七打了個哈哈。
“是,楚某確實有些要事——”
“那妾身便告辭了。”
魏氏和謝氏都離去了,夏初七站在原地卻陷入了思考。
這晉王府裏頭,誰才是那個要整治她的“宅鬥高手”,她會是這些人裏的哪一個呢?為什麽如今又沒了動靜兒?是瞧著她不好收拾,就收了手,還是沒有找著下手的機會啊?
眸子淺淺眯了眯,她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