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
想到那一隻她救過的鴿子,夏初七挑高了眉頭,又開心了起來。
“好呀,不收銀子的吧?”
趙樽的臉,頓時又耷拉了下來。稍稍歎了一口氣,他伸手過來摸了摸她的頭發,像是寵愛的說,“何時阿七與爺說話,才能不提銀子?”
夏初七噎了一下。
他這話裏的意思是……
小臉兒騰的一燙,她垂著眸子有些不好意思,赧然一笑。可還不等她開口表達她就愛錢想要成為天下第一首富的人生理想,那人卻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深邃的黑眸迎上她熱切的目光,猶自淡定地又補充了一句。
“銀子的事,就爺來提好了……”
“你……”夏初七吸氣,“想得美。”
結果這天夏初七還愣是沒有出得了府。
吃了趙綿澤的鴿子湯,趙樽又他說身子乏,腦袋不舒服,她即便懷疑有詐,也不得不留下來給他按摩了一回,兩個人聊了許久的天,氣氛很是和緩,等她手都酸了,他才許了她回到耳房去休息。
一個累得腰酸手軟的人,一頭紮在**,哪裏還有出去做夜行俠的想法?
次日醒過來。
她洗漱時拿著那香膏子又研究了一回。
香味兒好像有些重,裏麵有馢香、沉香、藿香、甘鬆、丁香皮等東西,拿著她的牙刷子,在茶盅裏盛了水,她試著用了一回,香是香了,可即便這是宮廷聖品,她也隻能無奈的感慨,離後世的牙膏實在差別太大。
咕嚕咕嚕——
她吐出一口水,目光一亮,回頭望李邈。
“改日我做親自研究一種牙膏子來,保管比這好用。”
李邈眼睛裏閃過一抹詫異。
“楚七,你懂得真是多。”
“是麽?可我不懂中和節——”
與李邈說了老皇帝要在中和節上召見她的事兒,兩個人合計了一下,李邈又與她說了一整套與中和節相關的習俗,聽得她頭都大了,仰著頭嗬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