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噗嘰一聲,憋得小臉兒十分扭曲。
趙樽的臉頓時一黑,“哪學來的,又是祖傳?”
嗬,她能說是紅刺教官傳授的土製武器嗎?
那天她找鐵匠做了收集沼氣和提取過濾的裝置,而沼氣的主要成分是甲烷,也就是俗稱的瓦斯。瓦斯爆炸的威力,炸出個深坑來不稀奇。隻不過比較稀奇的是,她在裏頭放了大便,原是用來惡心趙賤人的,哪成想禍害了別人?
歪抽下唇角,她考慮了片刻才抬起眉眼,用隻有他才聽得見的聲音一陣吹牛。
“你還別說,也就是姑娘我心地善良,才用粑粑雷招呼你們。要是換成原子彈、氫彈……哪輪得到你來欺負我?什麽是原子彈,你懂嗎?”
他目光威嚴冷漠,臉上卻寫滿了問號。
心下得意,夏初七故意眨下眼睛,奚落道,“可惜了,以你這智商,恐怕很難理解。”
趙樽沉下臉來,“回頭再治你。”
金衛軍治軍嚴明,軍事醫療也十分看重,僅神機營裏便配有兩名醫官。
幾個入得帳內,隻見躺在架子**的男子,渾身髒不溜秋的像被人潑過糞,屋子裏也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糞便味兒,把人給熏得直皺眉頭,卻又不敢掩鼻子在王爺麵前失了儀態。
屎氣滿屋,趙樽卻高貴得緊。
略頓片刻,他負著手瞟向夏初七。
“去,看看他腿傷如何。”
夏初七愣了下,才乖乖回應,“是。”
她沒有想到趙樽會讓她來瞧病,不過,先不說她本身就是醫生這事兒,單說那粑粑雷是她自己製造出來的,如今傷了無辜的人,還炸斷了腿,她也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查看了一下傷患的腿,她慢慢往上摁,“此處可有痛感?”
“嘶……啊……”那人低低呻吟,“痛。”
呻吟聲一入耳,夏初七差點兒尖叫。
這個吳參將居然是那天晚上在馬號裏搞基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