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知道得晚了。”
謝清芷沒有動,也沒有的掙紮,隻是看著他。
“如果妾身告訴你,不是我做的,爺您會不會信?”
趙樽有些頭痛,不太耐煩聽她多說什麽,甚至都沒有再多看她一眼,隻是對匆匆推門而入的兩名侍衛淡聲說,“謝氏教唆公主,有失婦德,帶下去,明日遣回謝府。”
“是。殿下!”兩位侍衛麵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謝氏身子整個兒都軟了,半跪在地上,一眨不眨地看著燭火之下宛如天神一般的男人,輕輕抬起手來,像是要隔著空氣撫一下他的眉眼,又像是後悔剛才沒有做好那個動作,失去了一個近距離觸摸他的機會,眉眼之間滿是濃濃的澀意。
“妾身太傻了!妾身該知道的……爺的身邊常年都有侍衛跟著,如果不是爺自個兒願意,又怎麽會落入了公主的圈套?是妾身……太貪心了,鬼迷了心竅。”
“如夫人,請。”
一名侍衛躬下身來,提起謝清芷的胳膊,她也不怎麽掙紮,起身踉蹌了一下,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自嘲,又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多謝爺留清芷一命。”
她定定地看著滿麵冷意的趙樽。
然後,含著笑意一轉頭,看向侍衛,“我自己走。”
再怎麽說她都是府上的如夫人,侍衛垂著眸子便鬆開了她的胳膊,可愣是誰也沒有想到,她淒然一笑,整個人突然往趙樽身上撲了過去,張開的雙臂,像一隻撲火的飛蛾,帶著一種求死般的絕望……
“爺,抱抱我吧。”
換了別的男人,很難拒絕一個這樣兒的女人。
可謝清芷太不了解他。趙樽最討厭受人脅迫,不論是何種形勢的脅迫。
隻見他冷臉一黑,雖說吃了趙梓月的藥,反應卻未遲鈍,袍袖狠狠一揮,那謝清芷便撞在了他手臂上,整個人彈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撞得那青瓷的花瓶滾了兩圈兒,碎了個七零八落,也把剛剛聽到消息闖進來的趙梓月給嚇得尖叫了一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