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拂袖,她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卻知道,那長孫殿下,隻怕家宅會更加不寧了。
有的人啊心裏懷了鬼胎,就始終對趙綿澤的感情不放心。越是不放心,就越是會懷疑他的目的與動機。監視,跟蹤,揣摩,疑心生暗鬼,沒事兒也能讓她給弄出點事兒來,男人哪裏能受得了這個?
隻怕那個女人謊言粉飾之下的恩愛太平,沒有多久了!
雕梁畫棟,翠閣朱闌,晉王府裏很是安靜。
回了晉王府,夏初七在良醫所裏又在手上擦了個藥,就去了她的“青黴素研究室”,隔著玻璃器皿她仔細察看了一遍置入了青黴的培養液狀態,鎖好門兒,又出來坐到那張青藤椅子上,覺得有些累。
與天鬥,其樂無窮!
與人鬥,個中滋味兒也隻有自己才曉得了。
懶洋洋的躺著,她闔上眼睛正準備休息了一下,二鬼便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
“楚醫官,殿下讓你去一下前殿。”
拍了拍額頭,夏初七狐疑地蹙眉瞧他。
“什麽事兒這麽著急?”
二鬼搖了搖頭,“楚醫官去了就知道了。”
整理好了身上的衣冠,夏初七也沒有再多耽擱,尋思趙樽他也不太可能平白無故地喚她去前殿,既然他叫了,就肯定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良醫所離前殿很遠,不過片刻工夫,她便到了。
可腳一邁進去,就被裏頭的情形給唬了一下。
偌大的前殿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不僅趙樽麵無表情地坐在殿中的主位之上,就連那兩日不見的趙梓月也乖乖順順的坐在邊兒上候著,小臉兒上情緒怪異,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更讓她詫異的是,前殿上還侯著兩名司禮監的太監,那領頭之人,正是司禮監的大太監崔英達。
她的心髒莫名地懸了起來。
“來了!那咱家可就宣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