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看出來啦?
夏初七無奈的看著她,裝出一副不敢高攀的樣子。
“公主金貴之身,楚七實在擔不起這份愛重之意,還請公主殿下高抬貴手,在陛下麵前替楚七告個饒,取消了這門婚事可好?”
“你再說一遍?”
“下官不想娶公主您。”
“憑什麽?”
“……”
這樣兒的問題真的好難回答。
夏初七看了一眼淡然處之事外的趙十九,心思一轉,隨即故作不好意思地說,“下官已不是幹淨之身,不敢汙了公主殿下……”
估計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等話的人,除了她夏初七再沒有其他人了,隻看趙樽麵色一黑,她不無得意的笑得更加燦爛。
“所以,公主,你我實在無緣,不如放下官一馬?”
趙梓月索來得寵愛,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陛下親許的駙馬你給拒了,還說什麽“身子不幹淨了”,在夏初七看來那不過是為了惡心一下趙十九,可在趙梓月看來,那就是誠心要給她一個難堪。
委屈的癟了癟嘴,她一咬牙。
“好!”
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容易答應,夏初七正想歡呼一聲兒再謝恩,卻見她從那青藤小丫頭手裏接過一個檀木盒子來,攤放在手掌心,往前一遞。
“除非你把這裏頭的蜘蛛都生吃下去,我便回宮讓父皇收回成命。要不然,我趙梓月說一不二,說什麽都要嫁給你,這輩子都是你的人了。”
“啊?”
生吃蜘蛛?
看來這小丫頭報複心還挺強的。上次騙她蜘蛛做藥引的事兒還記著仇呢?夏初七幹咳了一下,腦子一轉,又笑彎了眼睛。
“動物都有靈性,生吃那是作孽。不過公主,下官雖不能生吃蜘蛛,卻可以讓蜘蛛為你表演節目,怎麽樣?”
“不行,必須生吃下去。”
趙梓月吼得慷慨激昂,可趙樽卻是不耐煩了。